托朋友的福,終於有東西可以擺上店面開張了。雖然說只是一些生硬冷僻的東西,好歹還算是個有點賣相的。所以,挑個吉辰良時,開張大吉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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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日本的劍術、劍道,許多人的第一印象,應該就是穿著全套護具,握著竹刀對打的少年。這印象不能說錯,畢竟劍道在台灣已經落地生根,相關的日本漫畫也是四、五十年級生的共同回憶,只是如果稍稍微翻翻資料,會發現其實真實的對打用劍術,跟練武場上的差距,比想像中的還要大。
下面的資料,是參考中文wiki、日文wiki、及一堆漫畫小說的大雜燴。能記得出處的,我會盡可能注明,或是在後面加上說明。由於受指定在招數上要多加注意,所以流派的說明跟分野,只會在覺得需要說明的地方加以著墨。有興趣的人,可以在日文wiki 或是yahoo上找尋"劍術" 或是"劍道",會有更多更詳細的資料讓你挖到想不看下去。因為太多了..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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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劍術流派繁多,但是考究其內容,大體上可以德川家康成立幕府的前後作為分隔年來區分。 從日本室町年代中期,鞍馬山禪憎 念阿彌慈恩 創立"念流"之後,一直到戰國末期,所有的劍術流派,均配合武士們實際戰場上的需要,研習太刀、短刀、槍的實戰技巧。流派間的差異,除了心法必然不同之外,往往只是差在多研習了哪些課程。 如富田流,還要研習蕹(中文音:ㄩㄥ)刀,柔術、東軍流,除弓道外,調兵遣將的兵法學也在學習之列。鹿島神道流,也有棒術,鎖鐮術的分支。 (宮本武藏生涯倒數第二場決鬥,就是跟使用鐮刀+鎖鏈飛鎚的穴戶梅軒決鬥,梅軒師承神道流。)
由此看來,戰國的武士真的要多才多藝,也必然會多才多藝。因為隨便一門劍術老師,都能教導四、五種武術。相對來說,戰國時的劍豪,很多時候反而不以劍技為最出名的地方,畢竟當時還是戰爭的時代,而戰場上,槍、馬術的擅長,更為當時的大名所看重。這也反映在戰國劍豪所留下的事蹟上。後面以劍豪為主的介紹上,會再做較為詳細的分析。
到了德川幕府開創之後,戰爭的消失,直接導致了許多學派的沒落。畢竟,時代不需要這些東西,人們自然會把心力投注到其他方面。對武道的要求,轉而以 "練武以習心" 的方向推動。練武,主要是要磨練武士們的心力,使其與武士道相結合。說白了,其實就像在學校的體育課依樣,只求有運動到身體,至於要不要練到很厲害,這就不是武士們的要求重點了。所以相對來說,幕府之後開創的劍術,大多只專精於一門技藝,少數的流派會將性質相近的融合,例如同時要求居合(拔刀術)與一般太刀劍法,至於要能像戰國時期的武將們舉刀舞成旋風,擎槍刺落繁星,這就強人所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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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用人物來做區隔說明,畢竟流派的歷史枯燥乏味,很多時候,某些事件大為引人注目,是因為有令人注目的人在發光發熱,進而讓人們注意到他背後的東西。就像因為王健民到了棒球隊揚基,才讓一堆人開始看大聯盟球賽,進而了解大聯盟為何。
人物以大約年代來做先後出場順序,大概同一時期的,就看我心情。不過因為我是台灣人,所以會用這些劍術高手在我心目中的知名度來區分。不是以劍術高低來做區分,畢竟很多時候,如果遇不到夠強夠有名的對手,或是夠大的場面,所謂的劍術名家,其實也很難出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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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聖 上泉信綱 (有時被稱為秀綱,上泉伊勢守、武藏守) : 戰國末期人,與武田信玄,上杉謙信等人同輩。從古流--陰流中創"新陰流", 為後世諸多學習自他弟子之流派之公認祖師。
公認第一位在教導中使用竹刀練習劍術之人( 在他之前,均是用未開封之長刀以對練 )不過日文wiki是寫尾張柳生流。
少年時期,曾周遊諸國,訪詢各方劍術。曾至鹿島神宮進修(鹿島神道流宗家,三大 古流之一)。 家族世代為上州大胡(現在的群馬縣一帶)地方豪族,信綱時,為大胡城城主,出仕長野業盛。而後傳給其子繼承城主。 後來在主家長野家滅亡之後,周遊各地,不再出仕。卒年不祥,卒地亦不明。
主家滅亡時,武田信玄曾邀請他出仕,在信綱拒絕之後,仍然賜他"信"字,(這是一種上位大名對下屬表現寵信的日式傳統,一般不是有大戰功的話,不是能隨便獲得的。)而後,上泉秀綱才改名為上泉信綱。雖然多數史家認為這只是傳說,但是對應到日本歷史中,有時會用秀綱來稱呼這位劍聖,應該還是可以參考參考。
戰國末期公認劍術最強,因其周遊列國,與當時許多劍術流派之人,均有對戰過, 從無敗績, 很多時候被打敗的人乾脆直接就投入其門下了。 就這點上,很像五星裡的二代黑騎士 - 羅多斯‧德拉庫恩,因其劍術高明,同時被七國邀請為劍術總師範。
只是信綱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大名的邀請,不過因為他在旅遊中也是有收過弟子, (沒辦法,人家被你打趴在地上,爬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託你當他師父.....,這樣實在很難拒絕。所以也等於收了很多學生。) 所以大名還是能請到信綱的弟子,或是再傳弟子(信綱的徒孫)來教導劍術。 也是因為這樣,柳生家才有機會成為將軍師範。
學生中有名的,有柳生家,十五代將軍足利義輝,寶藏院胤榮(寶藏院是槍術古流名門,他家的人跑來學新陰流.....),丸目長惠(北九州劍客,新陰流畢業後創體捨流,此流亦通空手奪白刃的技巧。),其他的台灣人比較不知道的,就省略了。
劍術史上的三大流派之定調,出自其交給柳生家的"影目錄"中之言。(三大流派分別是 念流、神道流、陰流。同時也是三大古流,所有現在的日本劍術流派,追本朔源,都出自這三家。)
史實上,上杉謙信曾發給其獎狀,內讚譽其為"上州第一槍"(上州第一豪傑、第一猛將 之意)。雖然只是獎狀,但是上州(關東平原北部古名,今天的琦玉縣、群馬縣一帶)無人出聲質疑反對,可見其武名赫赫。 當時史書,則稱他為"上州十六支槍"之一 (上州十六位猛將中的一員)
當時上州是三方勢力(北條、武田、上杉)交會爭奪之處,三方面前來支援作戰或是在戰場上敵對的武將們,對信綱的槍、馬術,均大為讚嘆。 一般說到新陰流,只會說到劍術。但是其槍,杖術應該也很厲害。柳生十兵衛在日文wiki上的紀錄,即是學到了新陰流的棒術。
後世小說中曾描寫他"單騎挑門"的事蹟。 (單人孤馬一槍,至敵人城門前挑釁,非猛將不能行,中國古代亦然。) 日本漫畫"戰國"(台灣東立出版)的後半部劇情,有介紹日本戰國當時城門的諸多設置, 我看過漫畫之後,才知道當時對城門的概念,可不只是像中國古代的城牆中間嵌個門 而已。也難怪看了這麼多年的小說、漫畫,作家有描寫敢於單騎闖城門的人物,也才兩個。另一個是前田慶次。
塚原卜傳 : 戰國末期鹿島神宮神官。 繼承古流嫡系 "天真正傳香取神道流",本身劍術亦高,因為鹿島神宮 在當時的日本劍術界算是聖地之一,對於為了研習劍術而出外訪師之人,此處是必到之地。 也因此,塚原教導過不少流派的祖師,地位頗為崇高。
對日本人來說,劍術學堂中一定會有懸掛"鹿島大明神"的卷軸 (其意即是拜這位神明),鹿島神宮在日本劍術之地位可見一般。(日本古裝時代劇中,若要表示這裡是劍術學校,牆上就會掛一幅 寫著鹿島大明神的掛軸來示意,就像中式古裝劇裡若是有拍到包黑臉,那麼大家都很清楚, 這裡是官府。) 創"鹿島新當流",為當時能與"新陰流"分庭抗禮之大派,不過在其死後,後人多學習古神道流, 新當流的內容反而沒有流傳下來。( 或者是融合進神道流中,但是流傳資料不多,無法確定)
到鹿島神宮修業,不管你原先是哪個流派,都可以來,相對來說,這裡對武術的包容性也是非常大的。不過最有名的是他的畢業考。來此進修的各方武士,在要離開之前,必須通過連續三日三夜,與神官們的不停對打。不能睡覺,吃飯是站著喝碗粥,要解決生理問題也只能一下下(聽說有規定次數),你打敗了現在這個對手,下一個對手(都是神官)救已經在旁邊等你了。要能撐過這不停戰鬥的三天,才能從大神官手中拿到神道流修業證明。
也難怪能從那邊出來的武士,後面常能開宗立派。跟現在特種部隊的結訓考超類似的。
富田勢源:戰國末年齋藤家劍術教習。富田流名人。視力不佳(日文原文:目之不自由),但是有以尺二短刀 (36公分)戰勝持二尺六吋(一般長刀長度)太刀兵法名家的歷史紀錄。
日本名電視劇"座頭市"(盲劍客)參考對象之一。 該流派為少數有明文教導小太刀與柔術的流派之一。佐佐木小次郎自創門派之前所學習的鐘捲流(齋藤一也是這流派門人),即是師承富田流。
前田慶次:戰國末年織田家臣,後轉投上杉家。逸話中,天才橫溢,時有奇想。 民間流傳的小故事頗多,台灣以前有翻譯一套日本漫畫 "花之慶次" ,裡面就有不少可以參考的 。
個人武力值在日本戰國電腦遊戲中,一向是最高的,如同三國志中,公認武術最高為呂布。 個人創寶殼院無雙流,一手長槍,一手長刀,同時使用的二刀流。戰場上確實威力可怖。可翻閱"花之慶次"中的 描寫。可惜也如巖流一般,之後無人習得。
宮本武藏:戰國末期人,號稱雙刀流 ( 因在歷史記載中,均為單刀對戰,沒有出現刀)。利用戰場心理學 跟合理的戰術應用,連續挑戰60餘次,均獲勝。最有名為其與佐佐木小次郎於巖流島之決戰。 晚年蒙細川家收留,著有"五輪書"。當時各家劍術可說大同小異,真正能決定對戰勝負的,就是 經驗跟臨場反映。五輪書中,詳細描寫了對敵時對地形,對人群,對陣法,對敵人心理的詳細 應用,直到現在,都是少見的坦白。到現在為止,這種隨機應變的技巧,依然是各家流派師範 口傳之密。
二刀流,日本稱"二天一流" (因武藏 字號 二天),一般是一手太刀,一手短刀。亦有雙手均持 小太刀者。依使用者而變化。不過絕對不會出現像電玩暗黑破壞神二代中的野蠻人,同時把兩隻雙手大劍用單手拿著亂揮,那是遊戲。
其優勢於處於守勢時,確實能守的滴水不漏,但是在攻擊時,就有出力不足、招式變化不便之處 。現於日本仍有教授二刀流之道館,不過均不出名。(就台灣來說)
漫畫"修羅之刻"第一部中,有描寫道宮本武藏的劍術,其厲害之地,在於雙手使出的劍招,宛如 兩人同時使用劍,以不同的招式、角度攻擊同一個敵人。我覺得,這個解釋是比較合理的, 一般雙兵器,最大的難處就是在於要讓雙手能協調的輪流發出攻擊與防禦。藉由招式的練習, 進而能攻防一體,或是攻勢不止。但是協調度這個,就是決定使用者是會雙手打結,還是雙臂 如輪的關鍵點。如果能夠一心二用,如同金庸小說中的周伯通,雙手各使不同武術,這樣真能讓 人難以抵擋。
不過,這就是讓一堆人對二刀流望之卻步的原因了,上手不難,要強太難。 我覺得這樣的漫畫描寫,既能解釋武藏二刀流的高明之處,也能解釋說為何武藏之後,二刀流 無法再有名人。
一心二用,實在太吃天份了。
佐佐木小次郎: 身高不明,配劍長三尺三寸( 約100公分),通稱"物竿shi"(中文是曬衣竿),十八歲便自創巖流,可惜同年即在爭奪大名 細川家劍術教習的決鬥上,於巖流島敗給了宮本武藏,含恨身死。
一般公認其絕招名為”燕返”。但是因其十八歲創派,隨後即身死,還來不及將絕招傳授出去。所以這招就成為夢幻劍招。
燕返的說法有許多種,我只挑對我比較有說服力的幾種。
一.由拔刀術轉換而來的,請想像緋村劍心的天翔龍閃(神速拔刀)也就差不多了,80年代,大型電玩"侍魂"中的美少年劍客--橘右京,應該就是以小次郎跟這個說法來設定的。(因為右京的絕招,就叫燕返。)但是反對論點是在於,一般的拔刀術,為了配合拔刀,長刀反而不會太長。以免刀來不及拔出來,就被人先砍死了。小次郎的愛刀,還比一般刀長了六吋,這長度很難說服人,小次郎拔刀能有多快。
二.運用超長的長刀,以如同西洋劍的方式快速舞動,形成人肉眼難以捉摸的劍圈,將對手絞殺。Fate/Stay night中的小次郎,就是用這種劍術的。只是這種劍招一般都是以西洋劍來想像,真實的日本刀雖說不重,但也輕不到哪邊,要能把日本刀當成現在西洋劍比賽中用的輕劍(重500克或是750克)這樣揮舞.....。
三.運用物竿比一般刀長至少六吋的長度優勢,配合獨到的劍勢。這是以前報紙上連載吉川英治版"宮本武藏"中嚴流島一段時,其翻譯者的推設。時間已久遠,不過倒是挺合理的。小次郎在對戰時第一刀 ,都是由正眼轉大上段(雙手高舉過頭)用力向下斬擊,因為其刀長,聲勢驚人。所以沒人敢正面接下這一刀,都是閃身躲開 ,等待長刀斬下後露出的空檔反擊。
不過,小次郎的大上段,不像一般日本劍,全力一刀斬下,看似聲勢驚人,實際上都有留 分力,用以變化刀勢。所以當對手跳開時,小次郎刀尖一轉,由下往上挑向對方下頷, 通常都能將對方一刀兩斷,即使對手能連續閃開,也失去先機及氣勢,無法取得有利反擊 的體位,態勢,敗相已成。但是這樣的話,跟一般日本說法中的鐘捲流不合。(鐘捲流相當重視拔刀。)
上面的說法各有其支持者,不過都不完備。就看大家要相信哪一種。
柳生宗嚴(祖父)
柳生宗炬(宗嚴五子)
柳生三嚴(十兵尉):(宗炬三男)
德川幕府三百年,最有名氣的劍術世家,非柳生家莫屬。 宗嚴一代時,柳生家只是大和地方的地方豪族,劍術頗負盛名。 宗嚴在路上偶遇周遊諸國的上泉信綱,向信綱之弟子 挑戰,失敗。再向信綱討戰。數日後決鬥,再敗。不屈不撓的宗嚴,發出了第三次挑戰。 信綱感受其毅力,再次打趴他....。 敗戰後,宗嚴深覺自門劍術之不足,求入新陰流門下,獲准 。兩年後,就取得開辦授徒(免許皆傳)的資格。(日文一般稱免許狀、皆傳印)。信綱於同年離開柳生家,繼續旅遊。
在豐臣秀吉當權時,因為違反了當時秀吉的土地重測政策 (檢地令),一般說法是說,宗嚴之弟 除了已申報在案的田外,在山上還有隱密未申報的田地,但是被抓包了,所以牽連了宗家家傳 的兩千石田地被沒收,柳生家生活一時陷入困境。
在德川家康取得天下之後 ,家康請柳生家擔任將軍的劍術師範,可惜宗嚴之劍術雖然頗高,但多年前時因落馬受傷,無法出仕,宗嚴最期待之長子,也因多年前參戰,右手被火槍所傷,無法揮劍,於是乎派了宗炬前去擔當將軍師範。在這裡,一般史家 討論後,認為應該是宗炬為了振興柳生家,先託人去"廣告"柳生家是新陰流的直傳名門,讓家康意動。
宗炬一般的歷史評價,都說他是"政治劍術家"。劍術應該是不錯,只是其政治能力更高, 因為他在德川家中的巧妙周旋,跟自身在戰場上的努力,讓本來領地被沒收的柳生家,俸祿水漲船高,從剛就任劍術師範時的五百石,到後來擴充到了一萬石,並成立了柳生藩。(晚年,累加計至12500石)
因為其三男(十兵尉)的劍術天份極高 ,柳生宗嚴居然把新陰流的免許狀,直接給了十兵尉,而宗炬沒有的奇妙情形。
山岡庄八在與歷史學家的對談中,有說過一般歷史評價中宗嚴跟宗炬的劍術差距。『 宗嚴遇挑戰時,單人空手施施然去,大勝對手而歸。 宗炬則是到了場地,會用力拍了對手的馬股,讓對手因驚馬奔跑而落地,再笑笑的說:"這樣也是一種劍術。"』 (這裡跟柳生新陰流的劍術有關係,後面會說明。)
相對於有"政治劍術家"外號的父親,柳生三嚴(十兵尉)則是在傳說中單純以劍術留名的典型。因為小時即是三代將軍家光的小姓(貼身侍從),家光非常寵愛他,加上祖父對他的疼愛,讓其年紀輕輕,聲名就非常之高。二十歲到三十二歲均在諸國從事劍術修業旅行, 留下許多民間傳說。可惜父親過世,被招回任柳生藩藩主後,就沒啥大事能說了。
一般對於十兵衛修行十二年的原因,史學家認為,因為宗炬擔任了初代大目付總擔當官 ( 大目付是德川家康為了監視大名們所創立的機關,類似現在的國安局、英國的MI5、美國的國土安全局。)所以接下這個棒子的十兵衛,正好用修行的名義,到處旅行,實地探查各國的不法情事。十兵衛所到之處,伊賀忍者可是內三層外三層包夾起來,生怕這位老大一不小心出事。同時也是隨時供他差遣的侍衛。
柳生新陰流的絕招在於"無刀取"(中文翻譯:空手入白刃),拿刀的時候當然厲害,但是若是刀斷、沒帶刀,則可空手奪取對手之刀,以為己用。甚至直接以空手以長刀,擊敗對手。以刀對刀,是一般比試的打法。以空手勝刀,則是世所罕見。當時家康看完宗嚴的比試,驚為天人,才邀請了柳生家作為師範。
有小說寫到,這是劍聖給柳生的功課,研究出"活人劍"的技術,研究出來的成果。不過以我的考據,應該是宗嚴融合了柳生家傳武術跟新陰流,結合出來的成果。而且新陰流也是有空手招式的,只是學到的人不多,可以說是裡‧新陰流(笑)。代表者是丸目長惠,這位北九州劍客,因為他從新陰流獲得免許皆傳之後,回到九州教授的劍術中,有相當的部份是重視在劍離手後(被打飛、打斷、故意棄劍),空手對敵的招式。所以只能說劍聖真是安靜的恐怖份子,一堆絕招要等你被這些絕招打趴過才會教你,還不一定是全部。
柳生家族崛起於日本南北朝時期,當時是擔任朝廷的探子 ( 當時是擔任"六波羅探題",朝廷忍者頭子。日文中"六波羅"是當時的朝廷御用忍者,跟神劍闖江湖中的御庭番眾、德川家康的伊賀忍者一樣。)
而在忍者武術中,有許多空手招式,大多也是以力借力,有很多地方像柔道跟合氣道。Discovery有一個專題:世界武術大觀,其中有演出幾招空手忍術。當時作為朝廷忍者頂尖家族的柳生,不可能不流傳下來,只是忍者武術對一般人來說,看起來都不是用正面對打獲勝。所以柳生也不敢太過表現。
而在熟悉上乘劍術新陰流二十年之後,再加入柳生宗嚴對柳生家武術所做的變化,才有了家康面前的高手招式。
漫畫"修羅之刻"中,也有主角與裡柳生流(專研習空手武術)的對打,雖然只是漫畫,倒也可以參考一下。
東鄉重位:戰國末期薩摩藩(現在九州南部)武士,示現流創始人。因其在御前劍術比賽中,打敗了當時將軍的劍術老師而出名。
一刀必殺,先手必勝。是這流派的中心思想。常見的起手式被稱為蜻蜓(日文"螟蛉"),起手式時雙手高舉過頭,劍就像蜻蜓一樣,停在劍士的頭上,等待著可以一擊的時刻。一旦出手,第一刀就是全部,不用考慮到第二刀了。不是勝利,就是失敗。這是示現流的重點。
不過一般戰場實戰,怎可能每個人都能一擊必殺。所以後來教習,轉而強調氣勢與力道,一邊大力揮劈,一邊大喊出聲。跟現在的竹劍對打時,常會大喊增加氣勢一樣。一般實戰時,常見攻擊者不停的砍著對手的頭、肩。在日本幕末之戰時,常見到與示現流對砍的士兵,因力氣不足,擋不住對手的連續劈打。反而因為自己的劍被對方擊打回來,砍死自己。
還是要提"修羅之刻"(真是糟糕,我看的漫畫不夠多.....),中有描寫到東鄉重位當時的出戰,基本上,很符合東鄉先生的個性跟示現流的精髓。可以參考。
另外2009年在台灣很紅的日本大河劇"篤姬"中,也有出現示現流的對打(畢竟維新三傑,有兩個是薩摩出身 :西鄉隆盛 和 大久保利通),雖然只是突刺,但是一劍能貫穿兩人,同時釘在牆上,也算是合格的示現流演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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